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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證道真機-總論

    時間:2012-12-14 9:42:14 來源:

    吳筠《玄綱論道德章》曰:“道者虛無之系,造化之根,神明之本,天地之源。其大無外,其微無內。浩曠無端,杳冥無對。至幽靡察,而大明垂光;至靜無心,而品物有方。混漠無形,寂寞無聲。萬象以之生,五音以之成。生者有極,成者必虧,生生成成,古今不移。此之謂道也。

      “德者天地所稟,陰陽所資。經以五行,緯以四時。牧之以君,訓之以師。幽明動植,咸得其宜。澤流無窮,群生不知謝其功;惠加無極,百姓不知賴其力。此之謂德也。

      “然則通而生之謂之道,道因無名焉。蓄而成之謂之德,德固無稱焉。嘗試論之。

      “太極一動而分陰陽,陰陽混蒸而生萬有,正在天地之間,故氣象變通,晦明有類。陽明而正,其粹為真錄。陰晦而邪,其精為魔魅。故稟陽靈而生者為睿哲,資陰味而育者為兇頑。陽好生,故睿哲者必惠和。陰好殺,故兇頑者必悻戾。或善或否者,乃二氣均合而生,中人也。三者各有所稟,而教安施乎?教之所施,為中人耳。何者?睿哲不教而自知,兇頑雖教而不移,此皆受陰陽之純氣也,亦猶火可滅,不可使之寒。冰可消,不可使之熱。理固然也。

      “夫生我者道,稟我者神,而壽夭異,意識紛馳,去留不由于己,何也?

      “以性動為倩,情反于道,故為化機所運,不能自持也。將超跡于存亡之域,棲心于自得之鄉者,道可以為師,神可以為友。

      “何謂其然乎?蓋道與神無為而氣自化,無慮而物自成。人于品匯之中,出于生死之表,故君子黜嗜欲、墮聰明、視無色、聽無聲,恬淡純粹,體和神清。希夷忘形,乃合至精。此所謂返我之宗,復與道同。造化莫能移,鬼神莫能知,況于人乎?通于道者,雖翱翔宇宙之外,而心常寧;雖休息毫厘之內,而氣自運。故心不寧,則無以同乎道;氣不適,則無以存乎形。形存道同,天地之德也。是以動而不知其動者,超乎動者也。靜而不知其靜者,出乎靜者也。超乎動者,陽不可得而推。出乎靜者,陰不可得而移。陰陽不能變,而況于萬物乎?故不為物所誘者,謂之至靜,至靜能契于至虛。虛極則明,明極則瑩,瑩極則徹,徹極則天地之廣、萬物之殷、不能逃方寸之鑒矣。

      “夫道包億萬之數而不為大,貫秋毫之末而不為小。先虛無而不為始,后天地而不為終。升清陽而不為明,淪重陰而不為晦。本無神也,虛極而神自生。本無氣也,神運而氣自化。氣本無質,凝委而成形,形本無情,動用而虧性。形成性動,去道彌遠。故溺于死生,遷于陰陽,不能自止,非道存而亡之也。故道能自無而生有,豈不能使有同于無乎?有同于無,則有不滅矣。

      “陰與陽并,而人乃生。魂為陽神,魄為陰靈。結胎運氣,肖體辨形。然勢不俱全,則各返其本。故陰勝則陽竭而死,陽勝則陰消而仙。柔和、慈善、貞清者,陽也。剛狠、嫉妒、淫濁者,陰也。心淡而虛,則陽和襲。意燥而欲,則陰氣入。明此二者,陽勝陰伏,長生之漸也。道不欲有心,有心則真氣不集。不欲無心,無心則客邪來舍。故我心不傾,則物無不正。動念有著,則物無不邪。邪正之來,在我而已。故上學之士,怠于存念者,陰尸勝之也。忻于勤純者,陽神勝之也。一怠一勤者,其戰未決也。次之者,在于克節勵操,使精專無掇于斯。須久于其事者,則尸消而神主,謂之陽勝。陽勝者,道其鄰乎。

      “夫形動而心靜,神凝而跡移者,無為也。閑居而神擾,拱默而心馳者,有為也。無為則理,有為則亂。雖無為至易,非至明者不可考也。夫天地晝亦無為,夜亦無為,無為則一,而理亂有殊。何哉?晝無以為明,故眾陽見而群陰伏。夜無以為晦,故群陰行而眾陽息。是故主明而無為者,則忠良進,*佞匿,而天下理。主暗而有為者,則忠良隱,*佞職,而天下亂。故達者之無為以慧,蔽者之無為以昏。慧則通乎道,昏則同乎物。

      “上學之士,時有高與遠寄,陶然于自得之鄉,調其真仙可接,霄漢可升者,神之主也。雖曰神主,猶恐陽和之氣發泄,陰邪之氣承襲耳。可入靜室夷心,抑制所起,靜默專一,則神不散而陽靈全。謹無恣其康樂之情,以致陰邪之來耳。若有時躁競煩悖者,乃形中諸魄,為陽靈之氣所煉,陰尸積滯,將散擾于絳宮之真。可入靜室,存一握固,候神清意平,合于虛靜,斯亦洗心之一法也。

      “言勿過乎行,行勿愧乎心。行之不已,則天地愛之,神明佑之。兇橫無由如,鬼神不能擾。若言情而行濁,名潔而跡污,雖丑蔽于外,而心慚于內。天地疾之,神明殛之,雖力強于道,不可致也。故寧受人之毀,無招天之譴。人毀猶可弭,天遣不可逭也。

      “道之所至忌者,淫殺陰賊。此誠易戒。至于小小喜怒、是非、可否,人情之常,甚難偵也。都不有纖芥之事,關乎方寸之中,慮靜神閑,則邪氣不能入。我志不擾,則真人為儔。好譽而增毀者,賢達之所未免。然審己無善,而獲譽者不祥。省躬無疵,而獲謗者何傷?

      “陽之精曰魂與神,陰之精曰尸與魄。神勝則為善,尸強則為惡。制惡興善則理,忘善縱惡則亂。理久則尸滅而魄煉,亂久則神逝而魂消。尸滅魄煉者,神與形合而為仙。神逝魂消者,尸與魄同而為鬼。自然之道也。

      “夫目以采色為華,心以聲名為貴,身好輕鮮之飾,口欲珍奇之味,耳貪美好之音,鼻悅芳香之氣,此六者皆敗德傷性,伐其靈光者也。故有之則宜遠,無之不足求。惟衣與食,人之所切也,亦務道者之一弊耳。然能委心任運,未有不給其所用。且天地之生禽獸也,猶覆之以羽毛,供之以蟲粒,而況于人乎?必在忘其所趣,任其自然。覺與陽合,寐與陰并。覺多則魂強,寐久則魄壯。魂強者生之徒,魄壯者死之徒。若餐元和、徹滋味,使神清氣爽,至于晝夜不寐者,善無以加焉。人心久任之,則浩蕩而忘返。頓棲之,則超躍而無垠。任之則蔽乎我性,棲之則勞乎元神,使致道者,奚方而靜?蓋性本至凝,物感而動。習動茲久,胡能遽寧?既習動而播遷,可習靜而恬晏。故善習者,寂而有裕。不善習者,煩而無功。是以將躁而制之以寧,將邪而閑之以正,將求而抑之以舍,將濁而澄之以清。優哉游哉,不欲不營。行于是,止于是,造次于是,逍遙于是。習此久者,則物冥于外,神鑒于內,不思靜而自靜矣。古人云:‘積習生常’,其斯之謂歟?

      “或問:古今學仙者多,得道者少,何也?答曰:常人學道者千,而知道者一。知道者千,而志道者一。志道者千,而專精者一。專精者千,而勤久者一。是以學者眾而成者寡也。

      “或曰:仙者人之所至美者也,死者人之所至惡者也,世之君子,罔有不知。而從俗者至多,習仙者至少,何也?答曰:此有一理,一者所稟之氣非高,則所希之志難廣,故溺于近務,忘于遠見,為聲色所靡,嗜欲所昏。仙道貴實,人道貴華,仙道、人情,直相反耳。諸惡可戒,諸善可修,萬行周圓,一身清潔,終身無效,不生退怠,抱道而亡,不虧志節。大抵外修福行,內神精神,內外功深,則仙階可進,洞天可游矣。古今成道者,皆福慧相須。慧為燈火,福為燈油。火無油則不明,慧性無福則不住。故達士寧損其身,不損其福。世之人雖天姿明敏,學海汪洋。若福行未加,則終不能探道元之妙。古今得道圣賢,道通為一,福則有異。外功大者,仙位之高。外行卑者,階居其下。所以天上圣賢,惡行之未廣,則重下人間,以償疇昔。人間濁惡難修而功疾,天上清高易處而功緩。軒轅久居天上,因議大行,落在人間,先世為民,再世為臣,三世為君,濟物利生,功成乃仙去耳。至于冥府,亦類人間,寸地尺天,皆有所轄,凡為主者,悉是在世有功之人也。

      “我之本心,空如以前本來之面目,果何物哉?所謂杳兮冥兮,恍兮惚兮,不可以知知,不可以識識。強名曰道,強名曰神,強名曰性,強名曰命,心如此而已。由是觀之,豈不大哉?豈不貴哉?然輪回生死,而不能自己者,何也?蓋一念萌動于內,六識流轉于外。不趨乎善,則超乎惡。故有天堂、地獄因果之報。六道輪回,無有出期,可不痛哉?可不悲哉?若夫達人則不然,故齋戒以神明其德,一真澄湛,萬禍消除。自茲以往,謹言語,節飲食,除垢止念,清心守一,虛無恬淡,寂寞無為,收視返聽,和光同塵,瞥起是病,不續是藥。不怕念起,惟恐覺遲,譬如有發,朝朝思理,有身有心,胡不如是?一念才動者,妄也。越古今而不壞者,常也。真常不易,其惟大人乎?”

      上陽子曰:“夫道也者,位天地、育萬物曰道,揭日月、生五行曰道,多于恒河沙數曰道,孤則獨無一侶曰道,直入鴻蒙而還歸溟滓曰道,善集造化而頓超圣凡曰道,目下機境未兆而突爾通靈曰道,眼前生殺分明而無能逃避曰道,處卑污而大尊貴曰道,居幽暗而極高明曰道。是道也,有大識見之眼而無睛,有大智慧之耳而無聞,有吸西江之口而無齒,有諸妙香之鼻而不嗅,有殺活舌頭而味不昧,有金剛法身而在自在,有生死劍而武士不敢施用,有一字義而文人不能形容。雖黑漫漫不許一貶,暗然而曰彰。任峭巍巍,壁立萬仞,放身而無怖。細入剎塵,大包天地,將無入有,作佛成仙。佛經五千四十八卷,也說不到了處,《中庸》三十三章,也說不到窮處,《道德》五千言,也說不到極處。道也者,果何物也?一言以定之曰:氣也。

      “夫氣行,天地萬物莫不由之。在天地之外,包覆天地。在天地之內,運行天地。日、月、星、辰得以明,風、云、雷、雨得以動,四時品物得以生、長、收、藏。此惟天地間陰陽造化之氣耳。獨人之身中,全具天地陰陽造化之氣,得而用之,配我真汞,立成至道。《黃庭經》曰:‘獨食太和陰陽氣,故能不死天相既。’又曰:‘仙人道士非有神,積精累氣以成真。’又曰:‘出清入玄二氣煩,子若遇之升天漢。’《易》曰:‘日往則月來,月往則日來。’又曰:‘一闔一辟謂之變,往來不窮謂之通。’張橫渠曰:‘人之有息,蓋剛柔相摩,乾坤闔辟之象也。’《紫陽調息箴》云:‘氤氳開合,其妙無窮。誰其尸之,不宰之功。’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余考覽養性之書,鳩集久視之方,所涉篇卷,以千計矣,皆以還丹、金液為大要。此二事,皆仙道之極也。往者上國喪亂,莫不奔播四出。余周旋徐、豫、荊、襄、江、廣數州之間,閱見流俗道士多矣。或有數聞其名,乃出在云日之表者。然卒相似如一,其所知見,淺深有無,不足以相傾也。每詢以神丹、金液之事,及《三皇文》、召天地神祗之法,了無一人知之者。昔左元放于天柱山中精思,而神人授之金丹仙經,會漢末大亂,不遑合作,而避地來渡江東,志欲投名山以修斯道。余從祖仙公,又從元放受之。凡授《太清丹經》三卷、及《九鼎丹經》一卷、《金液丹經》一卷。余師鄭君者,則余從祖仙公之弟子也,又于從祖受之,而家貧無力買藥。余親事之,灑掃積久,乃于馬跡山中立壇盟授,并諸口訣之不書者。江東先無此書,此書出于左元放,元放以授余從祖,從祖以授鄭君,鄭君以授余,故他道士,了無知者。夫飲玉飴則知漿荇之薄,睹昆侖則知丘垤之卑。覽金丹之道,使人不欲復視方書。然大藥卒難辦得,當須且御小藥以自支持耳。雖服他藥萬斛,終不能使人長生。世或有好道者,而復不見此法,不遇真師,無由聞天下之有斯妙事也。余今略抄金丹之都,較以示后之同志者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人有言,生之于我,利亦大焉。論其貴*,雖爵為帝王,不足以此法比焉。論其輕重,雖富有天下,不足以此術易焉,故有死王樂為生鼠之喻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凡人之所汲汲勢利嗜欲也,茍我身之不存,雖高官重權、金玉成山、妍艷萬計,非我有也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按仙經以為諸得仙者,皆其受命,偶值神仙之氣,自然所稟,故胞胎之中,已含信道之性。及其有識,則心好其事,必遭明師而得其法。不然,雖語之而不信,信之而不求。自古至今,有高才明達而不信有仙,有平平許人學而得仙者。甲雖多所鑒識,而或蔽于仙。乙雖多所不通,而偏達其理。此非天命之所依然乎?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凌晷飚飛,暫少忽老。迅速之甚,喻之無物。百年之壽,三萬余日耳。幼弱則未有所知,衰邁則歡樂并廢。童蒙、昏耄,除數十年,而險隘憂病相尋,代有居世之年,略消其半。計定得百年者,喜笑和平,不過五六十年。咄嗟滅盡,哀優昏髦,六七千日耳,顧盼已盡矣。況于全百年者,萬未有一乎。諦而念之,亦無以笑彼夏蟲、朝菌也。語有之,人在人間,日失一日,如牽牛羊以詣屠所,每進一步,去死轉近。達人所以不愁死者,非不欲求,不知所以免死之術,而空白焦愁無益于事,故云‘樂天、如命、不憂’耳,豈真不欲久生哉?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夫圓首含氣,孰不樂生而畏死哉?然榮華勢利誘其意,素顏玉膚惑其目,清商流征亂其耳,愛欲利害攪其神,功名聲譽束其體,此皆不召而自來,不學而且成。自非勞理獨見,識變通于常事之外,運清鑒于玄漠之域,悟聲名之親疏,悼過隙之電速者,豈能棄交修賒,抑遣嗜好,割目下之近欲,修難成之遠功哉?夫有因無而生,形須神而立。有者無之宮也,形者神之宅也。譬之于堤,堤壞則水不留矣。方之于燭,燭糜則火不居矣。形勞則神散,氣竭則命終。根竭枝繁,則青青去木矣。氣疲欲勝,則精靈離身矣。夫逝者無返期,既朽無生理。達道之士,良可悲矣!輕璧重陰,豈不有以哉?以故比崇高于贅疣,方萬物乎蟬翼,非茍為大言,而強薄世事,誠其所見者了,故棄之如忘耳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丹成則舉家皆仙,不但一身耳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知此道者,何用王侯?神丹既成,不但長生,并可以作黃金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此道一成,即可長生。長生之道,道之至也。故古人重之也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玄秘之方,孰能悉解?及得其要,則復不煩圣賢大才而后作也,凡人可為耳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雖久視不死,而舊身不改。茍有其道,無以為難也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余師嘗告門人曰,夫人求道,如憂家之貧,如愁位之卑,豈有不得耶?但患志之不篤,務近忘遠,聞之則悅,倔倔前席,未久則忽然若遺。毫厘之木固益,而丘山之損不已,亦安得窮至言之微妙,成罔極之峻崇乎?

      張紫陽《悟真篇自序》:‘嗟乎!人身難得,光景易遷。罔測修短,安逃孽報?不自及早省悟,惟只甘分待終,若臨期一念有差,墮入三途惡趣,則動經生劫,無有出期。當此之時,雖悔何及?故黃老以性命學開方便門,教人修種以逃生死。’”

      《三注悟真》道光祖曰:“辯論縱如懸河,不過是說禪談道,兀坐孤修。饒經億劫,終不能養命長生。

      “此道非人世間可得而聞者,要須大德大善,方許參求。”

      《三注》上陽子曰:“噫,件件是難的勾當,奚敢妄為?又安敢妄說?世有一等地獄種子,開口便去說禪談道,賺到老死,猶不知悔。

      “又有一等小慧之人,不參仙圣所為,乃謗修行之事,謂有生必有死,安有久視之道?此乃地獄種子,甘分輪回。”

      《三注》陸子野曰:“內丹之道,與外藥爐火之事頗同,大概汞非鉛不能伏。知外事者,內亦易知。

      “始于有作,終于無為。無為境界,真仙所居。”(濟一子曰:“世人兀坐孤修,妄希成就,可謂頭上安腳,倒行逆施矣。”)

      《三注》道光祖曰:“愚者卻謂我教禪宗,一言之下,頓悟成佛。此乃誑惑愚迷,安有是理哉?要知金丹,即我教中最上一乘之妙。”

      上陽子曰:“凡修此道者,須居五濁惡世,修出世法。”又曰:“修丹須要先積陰德。”

      朝元子曰:“死生盡道由天地,性命原來屬汞鉛。豈非我命在我,不由天耶?”

      《皇甫隆答魏武帝疏》曰:“臣聞天地之間,惟人為貴。人之所貴,莫貴于生。唐荒無始,劫運無窮,人生其間,忽如電過。每一思此,惘然心熱。生不再來,逝不可追。何不逆情養性,以自保惜,萬年無窮?當由修道,道甚易知?但莫能行。”

      邱長春曰:“道函天地,神統百形。生滅者形也,無生滅者神也、性也。有形者皆壞,天地亦屬幻軀,元會盡而示終,只有一點陽光,超乎劫數之外,在人身中為性海,元神也。”

      石杏林曰:“萬物生皆死,元神死復生。以神歸氣內,丹道自然成。”

      上陽子《參同契注》曰:“世人負其聰慧,執解不回,謂有生必有死,更有長生也哉?圣仙與佛皆天所生,師豈能授?人豈能為?是不審思,甘分守死。當念我身從何而有,若是父母陰陽之氣所生,則陰陽之氣,必可延命,必可成仙佛矣。

      “圣人之功,均沾后世。恐學者無大福德,無大智慧,不足承當,千般蔽固,無由了悟。”

      白紫清《指玄篇序》曰:“或有指余棄妻室而孤修者,或有指余入深山而求寂靜者,或有指余戒葷酒而齋素者,雜徑紛然,終難入道。

      “后之學仙道友,何必入山避世、棄子拋妻、斷葷戒酒、辟谷清齋,都是胡為,去道遠矣。”

      寒山子曰:“修道之士,除嗜去欲,嗇神抱和,所以無累也。內抑其心,外合其身,所以無過也。先人后己,知柔守謙,所以安身也。善推于人,不善歸諸身,所以積德也。功不在大,立之無怠,過不在大,去而不二,所以積功也。然后內行充而外丹至,可以冀夫道矣。若夫三毒未除,冠簪是飾,斯亦虎豹之韉,牛羊之質耳,何足貴乎?”

      真人謝自然曰:“人能清凈,一室焚香,誦《黃庭》、《道德》經,或一遍,或七遍,全勝布施。凡誦經在精心,不在遍數。不誠之人,中路而退,所損尤多,慎之慎之。凡禮尊象,四拜為重,三拜為輕,大都精思講道者得福,粗行者招愆。”

      《海客論》曰:“夫道以希夷為本,湛寂為基。絕嗜欲以居山,去貪婪而處世。存神養氣,食柏餐松,方可漸至清涼,稍達真境。其金銀世間之物,暫濟浮生,有分不求而自來,無分雖求之而不得。散即彰其德行,聚則禍其身軀。汝等凡流,不知至道。貪愛不休,惟積玉堆金之是樂,驕奢無已,輕裘肥馬之相矜。無一日不貪滋味,無一時不戀繁華。七竅長流,三田不固。任是萬般靈藥,餌之何益?豈能出世哉?子依吾說,大道匪遙,真境必達。”

      上陽子曰:“泄天地造化之機,卒乾坤生育之德,煥日月合明之理,漏陰陽逆施之功。《易》曰,與天地合其德,與日月合其明,四時合其序,鬼神合其吉兇。先天而天弗違,后天而奉天時。天且弗違,而況于人乎?故主此道者,圣人也;行此道者,神人也。”(濟一子曰:“惟神人乃能不虧神功。噫!微乎哉!”)

      孫真人曰:“長生飛仙,則惟金丹;守形卻老,則獨真一,故仙重焉。凡諸思存乃有千數,卒多煩雜勞人。若知守一之道,則一切不煩也。”

      《唱道真言》曰:“上古圣人,著書立說,未嘗著一丹字。丹之名,起于漢代。大丹無形、無聲,至靈、至妙。”

      《文昌化書》:“太上曰:‘大者與道合真,丹者與心為一。汝后五通具足,非汝夙昔之比。’

      “天地間只此一陰一陽,其本體則謂之道,其化機則謂之易,其神用則謂之丹。

      “易道之陰陽不外乾坤,丹道之陰陽不出性命,乾坤即性命也。然必窮取未生以前消息,方知天地于此造端,人身于此托始,丹道于此立基。”

      朱元育曰:“欲求至道,當修德以格天。靈丹入腹,命由我而不由天。信矣,然此特為了手者而言。若夫下手之初,有易有難,未可概論。大約以真實心承當則易,以巧偽心襲取則難。一心真實,才能上達乎天。若稍涉巧偽,即便隔絕天心,自取魔障。故造命之功夫,雖由乎我,而出世之機緣,實由乎天。陰德之不可不積也。自古圣真,無不方便濟人,慈悲及物。《太上感應篇》當刻刻行持,行持之際,又當心安意肯,無所為而為之。切不可夾帶一毫計功、謀利、徼福、求報念頭,倘或一念夾雜,使違心過天,障落魔眷屬中,而障卻大道因緣矣。

      “世間魔障,一切皆由心造。一心積德,自然足以格天。辦道其機括,乃由我而不由天也。然則造命之學,不特在了手后,即在乎下手時矣。發心擔荷大道者,尤當三復。”

      子野曰:“大道萬劫一傳,非等閑細事。道既高,魔必勝。非以陰德相扶,恐有挫志之患。”

      懶道人曰:“仙道長生,若不挾以陰德,則無凝受上天福祿之本,雖聞大道,修必難成。然行陰德,乃暗培心地也。盡絕名根,及脫生為仙,鬼神始服。凡人以橫逆加我,只覺是我開起眾生罪障,咎我憐人,方有意味,為大慈悲。如云自反有禮,不與為難,即非天地覆載,何德之有?噫!其去仙遠矣。”

      《唱道真言》曰:“學道之士,以濟世度人為本分事,不單為自己一個長生不死。分明要做三途八難,六道四生,數含靈一大父母,見他受苦,如己親嘗,見他癡迷,如已陷溺,必得有如此慈悲,如此切愿,則修持之際,自然眾圣來現,諸神拱侍,惟恐其道之不成。

      “仙之求人,甚于人之求仙。上界圣賢,于苦志之弟子,愛若珍珠寶玉。珍珠有價,好弟子無價。當初起手,立下念頭,便把姓名、鄉貫,列之天府,日日有圣賢降臨,察其功過。若果志真念確,圣賢喜之不勝,虛空護持,不減慈母之于赤子。凡我弟子,須鼓大勇,立大誓愿,要做頂天立地的功夫,旋乾轉坤的豪杰。大振玄風,弘開法署。”

      馬丹陽祖曰:“速養丹珠速養身,好將陰德濟斯民。此身不向今生度,更向何生度此身?”

      上陽子曰:“斯道至大,盜天地之秘,竊造化之機,在先積德修福,方能勝任,《悟真》曰:‘大藥修之有易難,也知由我亦由天。若非積行修陰德,動有群魔作障緣。’何謂陰德?施與不求報,陰德也。積善無人知,陰德也。不迫人于險,陰德也。暗中作方便,陰德也。夫修行人,若陰德未充,鮮不為外魔所攻。若能回思內省,發大忍辱精進,則魔障化為陰德。《經》曰:‘彼以禍來,我以福往。彼以怨來,我以德往。’皆陰德之盛,驅魔之功也。

      “行須八百,功滿三千,似乎累世莫殫。不知八百、三千,一切惟心所造。倘能一念回機,全身放下,方寸中空空洞洞,自然一了都了。三千功,八百行,當下立即圓滿,而與太虛天體,同其廣大、高明矣。”

      《唱道真言》曰:“人能以豪杰之才,為圣賢之學,以慎獨之功,養浩然之氣,則日后升天,定居高位,超拔幽冥,福蔭子孫,功名事業,顧不偉歟?吾見流俗之士,未有尺善寸長可以度越流眾,而妄自希于坎離、水火之術。俗情未除,胎仙豈結?志在溫飽,而夢想清虛。不幾令大羅天上無數高真聞言盡為絕倒哉?

      “原夫鴻蒙之先,一氣末兆,不可道,亦不可名,廓然太虛,無方無體,是謂真空。空中不空,是謂妙有。惟即有而空,故無始之始,強名曰天地之始。惟即空而有,故有始之始,強名曰萬物之母。即有而空,便是太極本無極;即空而有,便是無極而太極。

      “父母未生以前,圓成周遍,廓徹靈通,本無污染,不假修證,空中不空,為虛空之真宰,所謂統體一太極也。既而一點靈光,從太虛中來,倏然感附,直入中宮神室,作一身主人,所謂各具一太極也。”

      朱元育曰:“天地間山川、土石,俱窒礙不通,惟有洞天虛谷,竅竅相通。人身亦然,肌肉骨節,俱窒礙而不通,惟有玄竅虛谷,脈脈相通,與造化之洞天相似。元氣往來,洞然無極,正在于虛谷之中也。

      “既知空不礙有,既知有不礙空。到此地位,根塵識想,一切消落。大地山河,俱同幻影。此身尚非我有,何有于家?又何有于田園、妻子?種種身外之物。世間凡夫,苦死守著田園,戀著妻子,一息尚存,不肯放下,豈知凡夫最貪者處,即道人大解脫處乎?”

      上陽子《戒慎七則》:“《悟真》曰:‘依時采取定浮沉,進火須防危甚。’最為初關緊要,此其一也。采取之時,若或陰陽錯亂,日月乖戾,外火雖動而行,內符閉息不應,枉費神功,此其二也。若火候過差,水銖不定,源流混濁,藥物不真,空自勞神,有損無益,此其三也。既得黍珠入鼎,須要溫養,保固心君,茍或未善,即恐火化丹失,此其四也。至有學者,備歷艱難,屢經危險,心膽驚怖。平時在懷,得丹人鼎,切宜驅除,務令清靜,如使牽掛舊慮,以亂心君,是調滌慮洗心,是謂沐浴。偶或留戀,則恐鉛汞飛走。此其五也。乃至十月胎完,脫胎換鼎,不能保固陽神,輕縱出去,則一出而迷途,失舍無歸,此其六也。又有丹成之后,且要識真辨偽。若功未滿,眼前忽見靈異多端、奇特百出,以至生生之事,皆能明了,若此皆為魔障,并非真實。切不可認為己靈丹圣,茲乃邪偽妖幻,見吾道成,乃欲引入邪宗,以亂吾真。于斯時也,且要堅持智慧,保固全真。此其七也。凡此皆防慮之大者,一有不慎,非但無成,恐致喪失。正陽祖曰:‘已證無為目在心,便須溫養保全真。一年沐浴防危險,免見沉淪更用心。’”

      《定觀經》曰:“夫得道之人,凡有七候;一者心得定易,覺諸塵漏。二者宿疾普消,身心輕爽。三者填補天損,還年復命。四者延數千歲,名曰仙人。五者煉形為氣,名曰真人。六者煉氣成神,名曰神人。七者煉神合道,名曰至人。其于鑒力,隨候益明,得至道成,慧乃圓備。”

      《修真前辨》曰:“此道非真實大丈夫不能得,非天縱之上智不能行。雖能得之,還要祖上積德深厚,自己功行重大,有無數天緣結聚,方能無阻無當,順順序序,了此大事。倘祖上無德,自己宿根不深,雖能勇往直前,或限于事之未就而數已盡,或阻于功之方用而魔障早來,往往有法無財,有道無力,抱道而亡者甚多。然雖未成道,而來去分明,與凡人大不相同。亦有半功而亡,亦有未功而亡者。半功而亡者,再世必系生知,未功而亡者,再世亦必志道。

      “有宿根者,一提即醒,無宿根者,雖強之不聽也。有志之士,終身學道,未遇真師,死后轉生,一出頭來,自知有此一件大事,千方百計,尋師訪道。若無宿根,總彼孤寡貧窮,艱難萬狀,甘于困死,而不愛此道也。

      “世人不肯盡心窮理,輕視性命,未盡人事,便想仙道。自己不出一力,便要他人珍寶,略不如意,稍著苦惱,即便退步,半途而廢,委之無緣。如此舉止,何能進圣賢門墻?無怪其為盲師所誤,而終身在鬼窟中作生涯也。試觀世之一技、一藝,亦必細心久學而后成,況此生死大事,乃欲容易而知,漂學而得,何其愚乎?”

      《傳道集》曰:“舉世人無不死,而好道者,欲不死而長生。舉世人在世中,而好道者,欲升仙而游物外。舉世人在地上,而好道者,欲超凡而入洞天。所以甘于勞苦,而守于貧*,游心在清淡瀟灑之中,潛跡于泉石煙霞之表。

      “世之人,鄰雞未唱,而出戶嫌遲。街鼓遍聞,而歸家恨早。貪癡爭肯暫休,妄想惟憂不足。艷陽媚景,百卉芬芳,水謝危樓,清風快意,月夜閑談,雪天對飲,恣縱無情之欲,消磨有限之情。寶貴繁華,空裝點浮生之夢;愁煩恩怨,徒種下來生之因。歌聲未絕,苦惱早來。名利正濃,紅顏已去。縱得回心向道,早已疾病纏身。破舟未濟,誰無求救之心?屋漏重完,忍絕再修之意?

      “歲月蹉跎,年光迅速。貪財戀貨,將謂萬劫長有。愛子憐孫,惟望永生長聚。直待惡病纏身,方是歇心之日。大限臨頭,才為了手之時。縱得回心向道,爭奈年老氣衰。春雪秋花,止有時間之景;夕陽曉月,應無久遠之光。

      “奉道者難得少年,少年修持,根元完固,易為見功,止于千日而可大成也。又難得中年,中年修持,先補之完備,次下手進功。始也返老還童,后即超凡入圣。少年既不悟,中年又不省,或因災難而留心清凈,或因疾病而志在希夷。若晚年修持,先論救護,次行補益,然后自小成法,積功至中成,中成積功,至于返老還童,煉形住世,而后可大成也。

      “奉道之士,始立信心,恩愛名利,一切塵勞之事,不可變其大志。次發苦志,勤勞寂寞,一切清虛之境,不可改其初心。苦志必欲了于大成,不欲了手中成,止于小成而已。世人不識大道,難曉天機,多好異端,愛習小法,歲月蹉跎,不見其功,晚年衰病,復就老死。致令后來好道之士,以長生為妄說,超脫為虛言,聞之而不信,信之而無苦志。對境生心,因物喪志,終不能出于十魔、九難之中矣。

      “所謂九難者:大藥未成,難當寒暑,四季要衣。真氣未生,尚有饑渴,三餐要食。奉道之士,所患者衣食逼迫,一難也。或有宿緣業重,流于今世填還。不忍逃背尊親,難得清閑暇日,忙里偷閑。所患尊長約束,二難也。愛者妻兒,惜者父母,恩枷情紐,每日增添,火院愁車,無時休歇。縱有清凈之心,難敵愁煩之境。所患恩愛牽纏,三難也。富兼萬戶,貴極三公,妄心不肯暫休,貪貨惟憂不足。所患名利縈絆,四難也。少年不肯修持,一以氣弱成病。頑心絕無省悟,一以陰報成災。現世一身受苦,而以后人為戒。所患災禍橫生,五難也。有以生死大事,急于求師,不擇真偽,或師于辨辭利口,或師于道貌古顏。始也自謂得遇神仙,終久方知*利之輩。所患盲師約束,六難也。又有盲師狂友,妄指旁門,尋枝摘葉,而終無契合。小法異端,互相指訣。殊不如日月不出,出則大明,使有目者皆見。雷霆不震,震則大驚,使有耳者皆聞。彼以饗火之光,井蛙之語,熒熒唧唧,豈有合同?所患議論差別,七難也。或有朝為夕改,坐作立忘。悅于須臾,而厭于持久,始于憂勤,而終于懈怠。所患立志意不堅,八難也。少時名利不忘于心,老來兒孫常在于意。年光有限,勿謂今年已過,以待明年。人事無涯,勿調今日已過,以待明日。今日尚不保明日,老年爭卻得少年?所患歲月磋陀,九難也。

      “所謂十魔者:凡有三等,一曰身外現在,二曰夢寐,三曰內觀,如滿目花芳,滿耳笙簧。舌好甘味,鼻好異香,情思舒暢,意氣洋洋。如見,不得認,是六賊魔也。如瓊樓寶閣,畫棟雕梁,珠簾繡幕,蕙帳蘭房,珊瑚遍地,金玉滿堂。如見,不得認,是富魔也。如金鞍寶馬,重蓋昂昂。侯封萬戶,使節旌幢。滿門青紫,靴笏盈床。如見,不得認,是貴魔也。如清煙蕩漾,暖日舒長,暴風疾雨,雷震電光,笙歌嘹亮,哭泣悲傷。如見,不得認,是六情魔也。如親戚患難,眷屬災傷,兒女疾病,父母喪亡,兄弟離散,妻子分張。如見,不得認,是恩愛魔也。如失身火鐺,墮落高崗,惡蟲為害,****所傷,路逢兇黨,犯法身亡。如見,不得認,是患難魔也。如十地當陽,三清玉皇,四神六曜,五岳八王,威儀節制,往復翱翔。如見,不得認,是圣賢魔也。如云屯士馬,兵刃如霜,干戈斗舉,弓箭齊張,爭來殺害,驍捷難當。如見,不得認,是刀兵魔也。如仙娥玉女,羅列成行,笙歌繚繞,齊舉霓裳,雙雙紅軸,爭獻金裝。如見,不得認,是女樂魔也。如幾多姝麗,艷質濃妝,蘭臺夜飲,玉體輕裳,滯人嬌態,爭要成雙。如見,不得認,是女色魔也。奉道之人,身外現在,而不認不執,則心不退而志不移。夢寐之間,不認不著,則神不迷而魂不散。內觀之時,若見如是,不可隨波逐浪,認賊為子。起三昧真火以焚身,一揮而群魔自散。

      “其證驗次序:始也淫邪盡罷,而外行兼修。凡采藥之次,金精充滿,心境自除,以殺陰鬼。次,心經上涌,口有甘液。次,陰陽擊搏,時時腹中聞風雷之聲。次,魂魄不定,夢寐多恐悸之境。次,六府四肢,或生微疾小病,不療自愈。次,丹田夜則自曖,形容清秀。次,居暗室,而目現神光。次,夢中雄勇,物不能害,人不能欺,或如抱得嬰兒歸。次,金關玉鎖封固,以絕夢泄遺漏。次,鳴雷一聲,關節通連,而驚汗四溢。次,玉液烹漱,以成凝酥。次,靈液成膏,漸畏腥膻,以充口腹。次,坐骨將輕,而變神室。步趁奔馬,行止如飛。次,對境志心,而絕嗜欲。次,真氣人物,可以療人疾病。次,內觀明朗,而不暗昧。次,雙目瞳人如點漆,皺臉重舒而紺發再生,已少者永駐童顏。次,真氣漸足,而似常飽,所食不多。飲酒無量,終不見醉。次,身體光澤,神氣秀媚。圣丹生味,靈液透香,真香異味,常在口鼻之間,人或知而聞之。次,目睹百步而見秋毫。次,舊痕殘靨,自然消除。涕淚涎汗,亦不見有。次,胎完氣足,以絕飲食。次,內志清高,以合太虛。凡情凡愛,心情自絕。下盡九蟲,上死三尸。次,魂魄不游,以絕夢寐。神彩精爽,更無晝夜。次,陽精成體,神府堅固,不畏寒暑。次,生死不能相干,而坐忘內觀,以游華胥神仙之國。女樂樓臺,繁華美麗,殆非人世所有也。次,功滿行足,陰功報應,密授三清真篆。陰陽變化,可預知人事,舉止先見災禍。次,觸目塵冗,以厭往還。潔身靜處,胎仙可現。身外有身,是為神圣。次,真氣純陽,吁阿可干外汞。次,胎仙常欲飛騰,祥光生于臥室。次,靜中時聞樂聲。次,常人對面,雖富貴之徒,亦聞腥穢,蓋凡骨俗體也。次,自能變移,神彩仙姿,可比玉樹,異骨透出金色。次,行止去處,常有神祗自來朝現,驅使指呼,一如己意。次,靜中外觀,紫霞滿目,項外不視,金光罩體。次,身中忽化火龍飛,或如玄鶴起,便是神靈脫凡骨而超圣境,乃曰超脫。超脫之后,彩云繚繞,瑞氣紛紜,天雨奇花,玄鶴對飛,異香芬馥。玉女下降,授天書紫詔既畢,而仙冠仙衣之屬具備。節制威儀,前后左右不可勝紀。相迎相引,以返蓬萊。先于紫府朝見太微真君,契勘鄉原、名姓,校量功行等殊,即于三島安居,乃曰真人仙子。”

      《抱樸子》曰:“余昔從鄭君受《九丹》及《金銀液經》,因復受《黃白中經》五卷。鄭君言,曾與左君于廬江同山中,金丹神仙藥,試作皆成也。然齋潔禁忌之辛苦,與無異也。又曰,修黃白術,亦如合神丹,須齋潔百日以上,其口訣皆宜師授,當入深山之中,清潔之地,不欲令凡俗愚人知之。余復問曰:‘作之得無偽乎?’鄭君曰:‘化作之金,乃是諸藥之精,勝于自然者也。仙經云,丹精生金。又曰,金可作世可度。夫作金成則為真物,中表如一,百煉不減。自然之道,何謂詐乎?’”

      陸潛虛曰:“丹有三元,皆可了命。三元者,天元、地元、人元之謂也。

      “天元謂之神丹。神丹者,上水下火,煉于神室之中。無質生質,九轉數足,而成白雪。三元加煉,化為神符。得而餌之,飄然輕舉。乃藥化功靈,圣神之奇事也。其道則軒轅之《龍虎》、旌陽之《石函》言之備矣。

      “地元謂之靈丹。靈丹者,點化金石,而成至寶,其丹乃銀鉛砂汞,有形之物,但可溶世,而不可以輕身。九轉數足,用其藥之至靈妙者,鑄為神室,而以上接乎天元,乃修道舟航,學人之資釜也。古今上圣高真,名為圣事,其法至簡至易。不過采先天之鉛,伏后天之汞,識浮沉,知老嫩而且。今之盲師,卒多昧此,故千舉萬敗。不知地元之道,與人元不殊必洞曉陰陽,深達造化者,而后可以語此。

      “人元者,謂之大丹。大丹者,創鼎于外,煉藥于內,取坎填離,盜機逆用之謂也。古者高仙上圣,莫不由之。了命之學,其切近而精實者,莫要于人元。

      “故丹有三元,系于天地、鬼神而不可必得者,天元也。法度修明,福慧雙美,舉之而如取如攜者,地元也。宇宙在手,萬化生身,鬼神不能測其機,陰陽不能逃其算者,人元也。此三元之品也。”

      濟一子曰:“鉛銀砂汞,本爐火之名。陰陽不別立名,即以爐火之名名之。爐火陰陽,原屬一貫,其事異,其理同,故知內事者,未有不知外事。陰陽、爐火,各有三元。

      “陰陽之三元:初關煉精化氣,筑基之事,地元也。中關煉氣成神,脫胎換鼎,人元也。上關煉神還虛,面壁歸元,天元也。初關欲界天之事,中關色界天之事,上關無色界天之事。初關人仙之果,中關神仙之果,上關天仙之果。

      “爐火之三元:初為地元,點化之事也。中為人元,服食之事也。末為天元,投宅之事也。《參同契》曰:‘爐火之事,真有所據。’其文著于《銅符鐵券》、《石函記》、《龍虎經》、《金谷歌》、《浮黎鼻祖金火秘訣》、《淮南王鴻寶秘書》、《火蓮經》、《許真君三元秘范》、《白紫清地元真訣》、《卓壺云神丹論》、《彭真人觀華經》、《上陽子火龍訣》,他如《魚莊錄》、《承志錄》、《秋日中天》、《洞天秘典》、《黃白直指》、《黃白破愚》、《黃白鑒形》、《金火直指》、《真匱藏書》、《雷震丹經》、《天臺咫尺》、《黃白鏡》、《竹泉集》等書,彰彰可考。地元爐火,專在造土養砂,功成可為人元陰陽之助。以地元之黃白鑄為神室,招攝天魂、地魄、取日月之真水、真火,空中結成,謂之天元神丹。黃帝之鼎湖龍髯,淮南之雞犬皆升,旌陽之全家撥宅,以此。”

      陰長生真人道成,著詩三篇,以示將來。

      其一曰:唯余之先,性命唐虞。愛逮漢世,紫文重紆。我獨好道,而為匹夫。高尚素孝,不在王侯。貪生得生,亦又何求?超跡蒼霄,乘龍駕浮,清風承翼,與我為讎。入火不灼,蹈波不濡。逍遙太極,何慮何憂?游戲仙都,顧憫群態。年命之逝,如彼川流。奄忽未見,泥土為儔。奔馳索死,不肯暫休。

      其二:余之圣師,體道之真,升降變化,喬松為鄰。唯余同學,十有二人,寒暑求道,歷二十年。中多怠情,志行不堅。痛夫諸子,命也自天。天不妄授,道必歸賢。身歿幽壤,何時可還?嗟爾將來,勤加精研,勿為流俗,富貴所牽。神道一成,升彼九天。壽爾三光,何但億千?

      其三:唯余束發,少好道德,棄家隨師,東西南北,委放五濁,避世自匿。三十余年,名山之側,寒不遑衣,饑不暇食,思不敢歸,勞不敢息。奉事圣師,承歡悅色。面垢足胝,乃見誠實。遂受要決,恩深不測。妻子延年,咸享無極。黃白已成,貨財千億。役使鬼神,玉女待圜。今得度世,神丹之力。

      謝自然師司馬子微于赤城山,依法修煉,唐貞元十一年正月十二日白日升夭。果州守李堅以狀聞,且為之傳。

      韓昌黎詩曰:果州南充縣,寒儒謝自然。童孩無所知,但聞有神仙。輕生學其術,乃在金泉山。一朝坐虛空,云霧生其間。如聆竽笙韻,來自冥冥天。須臾自輕舉,飄若云中煙。里胥上其事,郡守驚且嘆。驅車鄰官吏,氓俗爭相先。入門無所見,履冠如脫蟬。昔云神仙事,的的信可傳。(果州,今四川順慶府,首縣南充,金泉山即在府西門外。)

      瑩蟾子李道純元素著:上藥三品,精氣神。體則一,用則二。何謂體?本來三元之大事也。何謂用?內外兩般作用是也。

      內藥:先天至精,虛無空氣,不壞元神。

      外藥:交感精,呼吸氣,思慮神。

    四六八十,陰偶數也。凡天地數,五十有五。大衍文數五十者,去五為五行之本,其用四十有九。又去以象太極之不動,于此可知其有體、有用矣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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